藏锡.

是的,我十恶不赦.

【白嘎】散尽残花思成疾(上)

#大众的花吐症梗,ooc,渣文笔,AU架空##私设有,具体的看文章##起名废#
*推荐bgm:TALK ME DOWN【戳爷的,kkk】

偌大的房间被黑暗笼罩着,只有些许阳光,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射进来。

“唔…咳咳咳…咳咳…”

又来了。

白敬亭捂着嘴,可压抑的咳嗽声还是断断续续地穿出来,一次比一次重,手缝里不断有殷红的血液流出,偶尔还会携带上几片染了血的花瓣。

“呼……”

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,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。

白敬亭疲惫地闭上眼睛,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蜷缩在被子里,纤瘦的肩胛骨不停颤抖着。

他知道,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
也罢…既然这个秘密如此难以启齿,那就让他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吧…

白敬亭想。

他突然想笑,可费劲力气,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“嗬嗬”,像极了破烂风箱发出来的声音。

“叩叩。”
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白敬亭有些艰难地起身下床。

“谁?”

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是我。”

撒贝宁推开门走了进来,摸索着摁下了灯的开关。挂在墙上的白炽灯闪了几下,白色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,黑暗“窸窸窣窣”的迅速褪去,许久不见光的房间显得格外亮堂。

白敬亭被光线强烈的白炽灯刺痛了眼,喉咙又泛起一股刺痒。

“咳咳咳咳咳…咳咳…”

他弯下腰撕心裂肺地咳嗽着,一手按住胸口,空荡荡的睡衣被压出了褶皱,喉咙咕哝了几下,又咳出了一口带着花瓣的血。

撒贝宁皱着眉头把粥放到床头柜,扶起了已经快跪倒地上了的白敬亭,将手里的白色毛巾递给白敬亭。

“去洗洗,我帮你清理清理床单。”

他恍恍惚惚地走进厕所,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,嘴唇还闪着点点猩红,他咧开嘴笑了,齿缝里布满血迹,张牙舞爪地朝着镜子里的自己耀武扬威。

他拧开水龙头,水“哗哗”的冲出来,他用手接着水,直接往嘴里送,冰冷的冷水似乎让他清醒了很多。一个不留神,他冷不防地被水呛了个正着,经受不了刺激的胃再度痉挛起来。

白敬亭撑着洗手台边大口呼吸着,想要以此来减轻痛苦。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,花瓣争先恐后从嘴里掉落,带着殷红的血液,黏黏腻腻的贴在洗手池壁上。

他的头贴在镜子上,大口呼吸着还带着血腥味的空气,犹如劫后余生。

用毛巾胡乱的抹去血迹后,白敬亭抬眸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。

真他妈狼狈。

他自嘲地笑着,几滴清泪顺着眼角划下,落进了嘴角。

他随手把沾染了血迹的毛巾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
白敬亭抹干净眼泪,慢慢走了出去,靠着墙端着撒贝宁刚拿上来的粥一口一口的吃着,带着暖意的清粥让他感觉好了许多,他眯着眼眸,享受着这片刻的舒服。

“吃完了?”

撒贝宁突然转过头来问。

“啊?嗯。”

正在出神的白敬亭被吓了一跳,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。

撒贝宁拎着布满血迹的床单,歪头看向白敬亭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撒老师,弄好了?”

白敬亭出声打断了那人即将说出口的话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“好,那我不说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撒贝宁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这脾气还真是倔。

“撒老师…你说,我身体里会不会长出枝条,然后它慢慢缠住我的胃,我的肝脏,最后缠绕住我的心脏,它顺着我的血管慢慢攀上来,我的身体就这样被它吞噬,指不定哪天你再来看我的时候,我已经是一具空壳了……”

白敬亭再度抬起头来,眼神空洞洞地望着前方,嘴里说出的话还带着微微的颤音。

撒贝宁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。

“别瞎想,不会的。你以前要是能有这样的想象力,我也不至于天天催你的稿子了。”

白敬亭没有回应他,只是回到了床上,缩在被子里背对着撒贝宁。

撒贝宁看他这样,知道自己该走了,他走到床头边拿起碗。

“那我先去和炅炅说一声你的情况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白敬亭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撒贝宁刚想走出房门,口袋里的手机就不适时地响了起来,他不得已地把碗放到一边,掏出了手机。

“喏,你不找人家,人家倒是找上门来了。”

撒贝宁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着的“王嘉尔”几个字,对着白敬亭说。

“……”

被子里的人身形一僵,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。

“喂?”

“喂?撒老师!”

撒贝宁开的免提,少年爽朗大声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。

白敬亭突然觉得自己变得难受起来。

“怎么了吗?”

“我跟你说!我准备到家了!”

“!!!你怎么提前回来了?!”

撒贝宁有些诧异,不是说要去富士山半年吗?这才几个月,怎么就回来了?

“嘿嘿嘿,因为我想你们了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唔!咳咳咳咳!咳咳!”

撒贝宁话还没说完,白敬亭已经跪在床上捂着胸口咳了起来,一朵朵白蔷薇沾染着血迹,飘飘然的落在床单上。他赶紧挂了电话,端起床头柜的水杯,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喂他水。

白敬亭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听到王嘉尔的声音,他的胸口便开始发闷。

一股股腥甜涌上喉头,他来不及思考,胸口的剧痛便向他袭来,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着,可奇怪的是,他这次吐的不是花瓣,而是一整朵花。可白敬亭咳得猛烈,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脑袋也一片空白,根本注意不到这突如其来的异变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
何炅焦急的脚步声愈来愈近,撒贝宁扯开嗓子吼道:

“炅炅!去取车!带小白去你的私人医院!”

这时,白敬亭已经支撑不住,歪倒在了撒贝宁的肩上,嘴里喃喃着一个字。

“疼……疼……”
他的内脏像被猛然攥住了一样,钻心的痛。他抵不过像他袭来的睡意,眼皮越来越重。

他终究没忍住,在撒贝宁的肩上昏了过去。

王嘉尔在计程车上坐立不安,他在电话的那头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咳嗽声,如果他没猜错,那应该是白敬亭的。

他本想再问些什么,撒贝宁就已经匆忙挂了电话,这更让他感到不安,他忍不住催促到:

“司机,可以再快一些吗?”

……

当王嘉尔推开公寓的大门时,里面空无一人,原本吵吵闹闹的公寓变得冷清寂静,茶几上面的零食已经落了灰,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动过的样子。

整颗心再次悬了起来,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楼,推开了撒贝宁的房门。

没人!

他又推开了何炅的房门。

还是没人!

最后,他来到白敬亭的房前,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搭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打开了白敬亭的房门。

依旧没有人!

王嘉尔靠着墙壁跌坐在地上,颤抖着掏出了手机,却又该不知道打给谁。

他一步步地向房间里挪去,一开灯便看到了床单上一片的猩红。

他呼吸一窒。

王嘉尔机械般的走到床边,捡拾起一朵染了血的白蔷薇。

血迹已经干涸了,棕红色在洁白的花瓣间若影若现,他的心脏一阵钝痛。

他离开的这三四个月,白敬亭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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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你们说下私设:
白敬亭→作家
撒贝宁→编辑
何炅→医生
王嘉尔→摄影师
四人合租公寓,撒贝宁和何炅已经确认了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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